央廣網廣州4月12日消息(記者朱子榮 何偉奇)據中央廣播電視總臺中國之聲《朝花夕拾》報道,近日,“紅色文化輕騎兵之追尋革命足跡”活動在廣州拉開序幕。本次活動沿著廣州起義參戰部隊改編的紅四師的轉戰路線,途經花都、龍門、紫金、海豐、普寧等地,以豐富的文化活動多種形式,多維度、立體化地進行黨史學習教育、傳播紅色文化,著力提升黨史學習教育的吸引力、感染力,讓黨史學習教育變得更為生動鮮活、切實可感。

 

 

  4月2號,在廣州花都花城小學,一場名為《游曦》的木偶劇正在上演,劇情根據歷史真實事件改編,講述了1927年廣州起義中英勇犧牲的19歲女兵班長游曦一生追隨革命、奮勇守衛天字碼頭的場景。

 

木偶劇《游曦》演出現場。(央廣網發 主辦方供圖)

 

  這是廣州“紅色文化輕騎兵之追尋革命足跡”活動第一站的文藝展演,由于形式鮮活有趣、劇情跌宕起伏,現場不時響起熱烈的掌聲。

  木偶劇主演楊旭迎:“最后一段講的是游曦帶著女兵班,在天之碼頭跟敵人拼到最后一刻,我永遠都會有眼含熱淚的感覺。如果可以給更多年輕人看到,我覺得大家都是會很感動的。其實我們都能夠很直接地感受到戲劇的這樣一個沖擊。”

  文藝展演以“飄動的紅布帶”為主題,除了木偶劇,還有話劇《1927·紅色廣州》,它是廣東革命歷史博物館在2019年推出的《1927廣州起義》沉浸式話劇形式基礎上進行重新改編創作而成。

 

話劇《1927·紅色廣州》演出現場(央廣網發 主辦方供圖)

 

  廣東革命歷史博物館宣傳教育部主任陳何毅:“它主要是以廣州起義重要的標志“紅布帶”為主線,把幾個英雄人物的故事串聯起來,比如說有張太雷、梁桂華等等這些英雄人物通過紅布帶,把這些故事串聯起來,反映當時在廣州起義中這些英雄人物的一個信仰的堅持。而且也為劇創作了主題曲《永遠的紅色》。”

  廣州“紅色文化輕騎兵之追尋革命足跡”活動內容豐富多彩,除了有融合話劇演出、歌曲演唱、木偶劇演出等形式的精彩文藝展演,還有“廣州起義”圖片展覽、以“重走革命事跡,踐行初心使命”為主題的黨課。

  廣東革命歷史博物館講解員蘇香旭在微黨課上講述廣州起義紅色故事,使觀眾如同親臨革命前線,對廣州起義的背景及經過、對革命先烈頑強不屈的革命精神有了更深刻的感受。

  廣州市民張藝馨:“革命先輩為了國家,為了民族,犧牲了自己,犧牲了家庭的這種革命精神,讓我們深受感動。作為新時代的共產黨員,我們應該把這樣一種精神、把紅色基因傳承下去。在工作中應該將人民群眾的滿意作為一切工作的出發點。”

  1927年12月11日爆發的廣州起義是中國共產黨領導的工農武裝革命史上濃墨重彩的一筆。起義部隊撤離廣州后在花縣(今廣州市花都區)整編為“紅四師”,后經龍門、紫金等地往當時的海陸豐革命根據地進發。之后,紅四師與紅二師會師,為鞏固和發展海陸豐革命根據地浴血奮戰,表現了中國共產黨人百折不撓的斗爭意志和不怕犧牲的英雄氣概。接下來,“紅色文化輕騎兵之追尋革命足跡”活動還將沿著廣州起義參戰部隊改編的紅四師的轉戰路線而展開,包含龍門、紫金、海豐、普寧等站點。

  本次活動的背后有哪些特別的故事?又該如何讓年輕一代更好地融入紅色教育?記者對本次活動承辦方負責人、廣東革命歷史博物館副館長謝瑩進行了專訪。

  記者:謝館長,這次活動在文藝展演部分用《1927·紅色廣州》話劇的舞臺版來呈現我們的紅色文化,當時是怎么去構想的呢?

  謝瑩:因為現在紅色文化的傳播,我們希望它是一種多形式的突破,以前我們是比較傳統的參觀聽講解這樣一種模式,我們希望這次是一種更加生動,讓觀眾更有體驗感,更有代入感的這么一種傳播的形式。所以當時我們考慮到用話劇。因為在2019年我們館就已經推出過一部沉浸式話劇,就是《1927·廣州起義》的沉浸式話劇,當時這一部話劇反響非常好,因為大家感覺到能夠參與到話劇里面能夠有更多的體驗和感悟,所以我們這一次走的時候,我們也希望用話劇這種形式走出去,然后觀眾可能會更加生動,對黨史的學習方式上會有一些更好的體驗。

  記者:它主要的內容、包括它的主題我們是怎么敲定的呢?

  謝瑩:廣州起義的一個重要的標志就是紅布帶,而且這個紅布帶也是我們館現在很重要的一件文物,它也是國家一級文物,整個話劇它就是以紅布帶作為一個精神的引領貫穿。就是講紅布帶從廣州起義爆發的第一天,廣州蘇維埃政府的成立,那么到了第二天怎么樣跟國民黨的反撲,他們艱苦卓絕的戰斗,一直到第三天起義失敗之后部隊的一個轉移,然后紅布帶它怎么樣保存下來。我們是這樣以紅布帶來作為整個演出話劇的一個精神引領。那么還有我們為了這一部話劇,然后創作的一個主題曲《永遠的紅色》,其實也是以紅布帶作為曲子的一個精神底蘊來打造的。

  記者:我們這部話劇會在我們紅色文化輕騎兵活動的哪些地方去表演呢?

  謝瑩:我們首先第一站是到花都,因為花都是紅四師成立的一個地方,就是廣州起義失敗之后,主力部隊他就撤退到了花縣,在那里成立了紅四師,那么接著紅四師就奔向海陸豐。那么在這個過程當中他們轉戰到了龍門、紫金、海豐,與紅二師進行會合,那么之后又轉戰到普寧。所以這一次我們基本上是5個地方,花都、龍門、紫金、海豐、普寧這5個地方。

  記者:我們整個紅色文化輕騎兵的活動到了每一個點,我們也會根據每個點的一些特點去安排一些跟當地相關的一些活動是嗎?

  謝瑩:會有一些不同,這個也是根據當地的一些實際情況,比如說我們在海豐這個地方的時候,我們的大學生的研學,我們會采用跟當地的學生進行交流的這種方式,讓當地的大學生也跟我們帶去的大學生,他們一起去走紅色之路。另外也讓廣州去的大學生去當地去采訪海豐的這些革命的后輩,讓他們去直接去面對面地對這些革命后代進行一個采訪,那么這樣子的話也會增加它們這種一種對革命前輩的一種緬懷也好,或者是他們的一些所想也好。

  記者:我覺得這次活動的很多的關鍵詞,那么其中您對紅色文化輕騎兵是怎么理解的呢?

  謝瑩:文藝輕騎兵可能大家比較熟悉,以前可能帶著演出到各地去演出這樣子的一種形式,但是我們這次是叫紅色文化輕騎兵,首先紅色它就是以紅色文化作為底蘊的,整個活動的主題都是貫穿紅色文化的。

  然后我們這一次是叫文化,不是文藝輕騎兵,就是除了展演之外,還有很多的其它的文化活動形式,包括黨史學習教育的一些內容是涵蓋在里面的。那么輕騎兵這個概念,其實從博物館來說,我們可能不光是希望觀眾走進博物館,我們還希望我們能夠走出去,去到各個地方,把這種紅色文化帶出去,所以這個就是我們整個紅色文化輕騎兵的一個想法。

  記者:這樣一支輕騎兵隊伍是怎么去煉成的?這個過程給我們分享一下。

  謝瑩:這次輕騎兵隊伍其實主要是有兩個部分,一個就是我們的館領導和館的工作人員,這是整個活動的策劃,包括在紅色文化內容的呈現,比如說黨課、展覽,這些屬于博物館的專業范疇之內的,都是由我們館的人員去承擔。另一個部分就是屬于藝術呈現的一個形式,那么這一部分就是由一些專業的文藝演出的這些人員去承擔的。

  應該說我們這個活動從去年開始籌辦到現在大概半年的時間籌辦,我們之前是做了很多的調研,我們自己先重新去走一遍這些歷史遺跡,然后去請當地的專家跟我們介紹紅四師相關的一些史跡。第二次我們又再去了一次,主要就是整個活動的落地,要跟當地的很多部門去進行對接,去進行協調,這個過程它確實也是比較艱苦的。

  記者:我們的輕騎兵隊伍,既要傳遞這個時代的正能量,又要有創新和接地氣。您覺得我們的優勢來自哪里?

  謝瑩:我們現在一個大的社會氛圍,就是我們要學習紅色文化,學習黨史學習教育。第二點我覺得是來自于我們在工作的實踐當中的一個不斷的探索和創新。因為這幾年我們館在紅色文化的傳播方面,做了很多嘗試,包括我剛才講到去年我們推出的《1927·廣州起義》的沉浸式話劇,就是在這樣的一些形式的探索上,我們也在盡量的突破一些傳統的這種方式,讓觀眾有更多的體驗和參與,就是帶入有感。能夠更好的把這種黨史學習教育能夠做得更生動一些,我們是不斷的在探索,包括我們的木偶劇,現在我們今年可能還會打造一些角色扮演式的這種研學,我們在想方設法的用各種不同的形式去讓觀眾能夠接受到這種紅色文化。

  記者:您覺得如何讓年輕一代更好地融入紅色教育?

  謝瑩:我們講紅色基因的傳承,它需要在下一代的人當中去根植這種紅色基因,我們覺得大學生他們應該是現在社會上一個知識的群體,一個比較重要的社會群體。我們想就是說首先應該是帶他們走,讓他們先感受一下當時的一個革命的歷程,然后通過這樣的一種感受,讓他們自己去啟發他們的一個感悟,讓他們有所思有所想。最后我們是希望還是要跟他們的學習相結合,跟他們所學的專業知識結合起來。所以這一次我們是跟廣州大學的美術與設計學院來合作,帶領這些學生走,那么最后他們走完之后,我們會有一些跟他的課程相結合的紅色文化的一些文創或者是展覽的最后的一個呈現。那么也是希望就是說他們走完之后,把這種紅色文化跟他的所學的專業知識結合起來。